控制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后来病人突然都死了。”于良轩说。
“注射药物后多长时间死的?”我紧接着追问。
“三个月。”于良轩回道。
听到这个数字,我放下心来,妮妮使用药剂的时间不短了,在她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
“所以大家都说那药没用,早就停产了。”于良轩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
“我没用那药,也不是病毒携带者,我就是丧尸、货真价实。”我知道于良轩的潜台词,既然药剂停产了,我长期使用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没有注射药物,我只能是丧尸,而不是病毒携带者。
四人听到我真真切切的表明身份,一时间表情各异,徐斯临和于良轩是好奇,荀贺忧心忡忡,魏小北是害怕,他挪着小步子躲到了荀贺身后。
荀贺拍拍他的胳膊,一脸抱歉地对我说:“他家人被丧尸袭击的时候,他在后车箱里目睹了全过程,心里有阴影。”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灾难爆发后,没被丧尸惊吓过的人少之又少,人们对丧尸的恐惧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有的甚至有极深的恐惧感。
“可是,队长你吃饭了呀,你、你不是吃——”徐斯临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