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三年了吗……”蒋子晴并未因失忆而惊慌,她始终盯着挂在衣柜把手上的围巾,眼神有些复杂。
“是啊,那则新闻是三年前播的,后来感染的人增多,发生了异变,感染者被留在城市里,其他人离开城市到别处建立了营地,安全港市也是其中之一,上官离本来是左巴尔营地的头儿,安全港把我们收编过来了。”
“很奇怪。”蒋子晴像是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又或者我们俩的思路不在一个频道,她突然侧过脸看向我,明显不是在接我的话,而是另有话要说。
“什么奇怪?”我只好顺着她问,因为她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而我不知道是哪出的问题,只能慢慢和她沟通,所幸谢欣不会要上官离的命,我估计她是打算把人扣在身边盯着,省得他总找借口闭门不见她。
“我记得我死了。”蒋子晴的目光直直望进我眼里,“我出了车祸。”
“那…可能是你发烧时做的梦,我发现你的时候,你一点外伤也没有。”
“不是现在,是病毒爆发前。”
“你确定?”
蒋子晴默了默,叹了口气:“这事说起来全是我的错。”
接下来蒋子晴给我讲了一个巨狗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