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头发挡着脸的人说话,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外面没人配合不行。”我没说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想对他们说谎。
“你想找谁,我可以帮你传话,条件是带我出去。”女人放低音量说。
她这话乍一听很矛盾,假如她能把这里的消息传出去,她自己为什么还会被困在这?
但她既然说了,那应该不是玩笑或吹牛,试一试又损失不了什么,我报上徐斯临的名字,想看她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的住处。”女人听完我报出的名字,随即又问地址。
我报出徐斯临的地址,女人便不再出声,她这回深低下头,盘腿坐好。
不过她这并不是打坐的姿势,她的双臂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向左右伸开、弯曲,头低得几乎顶在地面上,用这样诡异的姿势通风报信,如果不是高人,那就是神经病。
我正在心里吐槽她的姿势,悟空突然低低叫了声,但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惊恐只是一瞬间,我被他的叫声吸引了注意,转头看向他,见他不仅捂住嘴,还紧紧闭上了眼睛。
什么东西把他吓成这样?
“怎么啦?”我问。
悟空仍然捂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