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的方面想,我们回来的也算及时,百里川带我们去看了那几名队员的遗体。
为了安全起见,百里川没有把遗体放在医院的楼里,而是收拾出后院的杂物间,把遗体锁在杂物间里。
杂物间里的东西都搬走了,地上扫得干干净净,门两侧的墙根儿底下各摆着四副担架。
八具尸体身上都盖着白色布单,白布单一尘不染,百里川走到离我们最近的一具遗体前,轻轻揭开布单,露出遗体的上半身。
遗体的皮肤已经变异,‘雪白’用在这名死者身上可不是形容词,百里川依次揭开八具遗体身上的布单。
每具遗体的皮肤都亮白如雪,除和肤色,还有头发、睫毛、嘴唇、指甲,只要是外露的部分,全都洁白如雪。
遗体的头部和胸口有子弹射出的窟窿,百里川指了几处给我们看,“看到了吗?血液也是白色的。”
伤口周围有凝结的白色物质,死者的衣服上也沾有白色物质,应该是中枪后喷溅出来的血液。
几秒的钟的功夫就变异得这么彻底,恐怕连注射抑制剂的时间都没有。
古昱看了一会儿,拧眉问:“他们中谁咬了人?”
他的观察向来细致,听他这么问,我又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