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两个架上三口大铁锅,一人看着一只,等到海盐提炼出来,我从尸堆里拖出一具尸体,就地开始切割。
两个少年没有靠近尸体,万一在切割的时候感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两人站在锅边看着我分尸。
“出去转转吧,一会儿回来。”我看他们两个脸色不太好,就主动把他们支开。
杀人和分尸终究是不同的,他们两个面对尸体的时候可以面不改色,但是看到我一点点的肢解尸体,喉咙便止不住的上下滚动,脸色泛白,像是在极力忍着,怕自己吐出来。
承受力可以锻炼,不过他们没必要非得承受这些,不像医生或法医,因为职业的关系,才需要锻炼和提升这方面的耐受力。
两人互相看看,却没有挪动脚步,紧抿着嘴,脸色虽然难看,但目光坚定,似乎在向我宣告,他们一定能坚持住,决不会退缩。
用尸体做实验,自然不能只用四肢,重点其实是头和躯干,这两个部位才是它们的要害,尤其是头。
只要盐能快速腐蚀掉它们的头和脑组织,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另一半是盐的载体,盐好比是子弹,发射它需要有枪才行。
我尝试着将不同浓度的盐敷在尸块上,看着手表计算时间,我负责计盐对皮肉的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