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的公路只有一条，就是东边的出城公路，北边城外是郊区的农田，现在是一片雪原。
我先到北边岗哨寻问放哨的人，问他们看没看到古昱出城。
放哨的人说他往城外的海产加工厂去了，这样的小作坊都集中在城北。
工厂早让人搬空了，古昱过去应该不是收集物资，我从岗哨出来，出了城便使用空间跳跃，直接跳到厂区，挨间工厂寻找。
这些工厂规模都很小，有的只有两间厂房，有的干脆就是民居，窗户全都破了，有没有人站在外面往里看一眼就知道。
古昱一个人到这种地方干什么？我心里愈发好奇。
最后在一家海带加工厂，我终于找到了站在院子里发呆的古昱，周围没有其他人，我有点担心地问：“你在干嘛？”
古昱见是我来了，抬步走出院子，这时我注意到院中有一堆脚印，大小不一，显然不是同一个人踩出来的。
“高妍约我出来见面。”古昱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实话。
“胡涛哪？”我有很长时间没见胡涛了，心里一直惦记着。
“他没回来，人还在藏区。”
“事情进展得不顺利？”我猜测道。
古昱点点头，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