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插满了管子,鼻子上还扣着氧气罩,浑身的肌肉又酸又麻,太阳穴更是肿痛不已。
萧彻自嘲的笑了笑:“这波装逼很失败啊。又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房门嘎吱一声响,秦雷推门而入。
“医生说你大概这时候醒,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秦雷手里拎着一个被油浸透了的纸袋,一股浓郁的烧腊味道飘了出来,接着秦雷又变戏法似得拿出了一瓶二锅头。
萧彻一把将二锅头盖子拧开,咕噜噜的灌了一大口,满足的吐了口气。
“慢点喝,来,吃点菜。”秦雷笑着说道,拿两张报纸铺在床边,把纸袋里面的烧腊倒上面。
萧彻捻起一片猪耳朵,问:“医院不是不让吃这些东西么?”
秦雷没好气的说道:“我堂堂一个副厅长,如果连这点东西都带不进来的话,那混的也太糟心了吧。”
“官僚啊,很官僚。”萧彻指了指秦雷,把猪耳朵扔嘴里,美滋滋的嚼了起来,片刻后又押了一口酒,那滋味简直……美到爆炸。
秦雷没好气的说道:“我特么如果不官僚,你现在已经死了好吗?我说,一定要玩的这么大?我见过对敌人狠的,可没见过你这种,对自己也下得去手的人。就那个电击,我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