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裘禀言的毒居然如此的离开,更加可怕的是,体内另一股已经被压制了许久的毒也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活跃了起来。
两种截然不同但是都足以要人命的剧毒在萧彻的体内纵横肆虐,折磨的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发出了狼一般的吼叫。
马征奇如同毛毛虫一样蠕动身体来到了萧彻的身边,见太师叔祖痛苦的样子,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一口咬住了萧彻受伤的左臂,用牙齿将表面的皮肤咬破,然后大口大口的吸食吞咽着毒血。
乌黑色的毒血顺着马征奇的嘴角淌到了地上,他的表情开始扭曲,身体也在簌簌发抖,可是眼神依然坚定。
足足吸了十分钟的毒血,直到创口流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的颜色,马征奇才松嘴,然后直挺挺的到在了地上。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淌了出来。
萧彻的神智还算清醒,虽然有些乏力,不过还能勉强行走,爬到了马征奇的身边,想说什么,可是喉咙里就跟塞了一团棉花似得,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悲切,绝望。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
马征奇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太师叔祖,征奇不行了。师兄弟们的仇,只能由你去报。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