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出言询问。
“我妈死了。”
黑狗主动开口,简单的四个字,用极度平静的口吻说了出来,表情眼神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就像是在述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但是萧彻很清楚,黑狗的母亲对他有多么重要。
他越是表现的冷静,就越表示愤怒已经到了极致。
“所以你把自己的手弄断了?”萧彻问了一句。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摆脱掉崩牙的钳制。我要复仇。”黑狗说到这里微微的顿了顿:“所以我来找你,帮我。我可以拿情报跟你交换。”
萧彻眯缝着眼睛:“什么情报?”
“我知道的,一切。”黑狗淡淡的说道。
萧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其实就算黑狗不求他,他也是会出手帮忙的。毕竟当初也是许诺过要帮他。
而黑狗这副互不相欠的口吻,让萧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件事情,我没有怪过你。”萧彻想了想,试探的说道。
“明白,何况我也不觉得我做错了。各取所需,不是么?我现在说的是杀母之仇,只要你帮我,我可以跟你说一件你特别感兴趣的事情。”黑狗漠然说道,仿佛连情绪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