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残余的温度。
谢源自嘲地笑了下,抬起没有笑意的双眸,看向眼前全然就是病态的姜佑擎,冷声开口说道,“姜佑擎,那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就全当喂狗了!”
听着谢源的话,姜佑擎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露出了不屑,讥讽道,“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那你又是谁?”谢源眼底的寒光足以将对面的人吞噬。
姜佑擎被谢源的反问,搞得愣怔了下,正要张嘴反驳。
然而,谢源没有给姜佑擎回答的机会,紧接着沉声说道,“我收回不后悔的话,真心替那些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感到不值!”
“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不好过!你以为你就会有下场了?”姜佑擎怒目切齿地说道。
见姜佑擎一点点的反思,一丝丝的悔改之意都没有,谢源心里的寒霜又添了几层。
最终,谢源眼里再也没了任何的期许,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姜佑擎,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的怙恶不悛,当我做下决定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承受所有后果的准备。”
“我怙恶不悛?”姜佑擎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一般,狂笑起来。
看着已经陷入了自我癫狂状态的姜佑擎,众人不禁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