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电话那头祈求用长剑代替手枪,陆则笑着拒绝了。
“我想宽恕你那可怜的哥哥,他却未必会宽恕我。这几天他恐怕都把自己关在小小的靶场一次又一次的装填他的左轮吧。”
安娜沉默了,的确,虽然没在靶场,但是亚当在庄园里围起了一块地方用普通左轮日夜练习,就算软禁安娜的房间门窗紧闭,她也能隐约闻到火药味。阵阵枪声惊的飞鸟都不再回到它们在庄园里的巢。
陆则挂掉电话,不再听安娜的哭泣。
“你一定还没见过我的枪法。”陆则回头对苏璃说。苏璃摇摇头。
于是苏璃和凯蒂坐上了陆则的车,去了附近的射击俱乐部。
他只是从架上随意拿起了一把m1911,示意凯蒂拿一张扑克牌扔向前方。
那是一张草花a,他连开三枪,扑克牌掉落在地上的时候,草花的三瓣变成了三个圆洞。
凯蒂倒吸一口冷气。
每开一枪,苏璃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她并不希望这两个人真的会死一个。亚当救过她的命,陆则在她危难之际把他收留。
“陆先生,您的枪法真是难以置信!”凯蒂瞪圆了眼。
“我之前是个军人。”陆则褪下弹夹,有些落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