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都没怎么正常的吃过饭,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到陆则那边,去看看她的孩子。
陆则受的伤不算太重,现在大概已经可以下地了,希望他能在积极的找她。
琼恩·唐纳德从苏璃醒后没有来过,还带走了唐铭。
她虚弱的躺在床上,最近她好像不由自主的被卷入了某个暴风眼的中心。每一件事都在失控,她发自内心的感到劳累。
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很难顾及,就更不要提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安娜和凯蒂。
苏璃只觉得无力,和她虚弱的肢体一样无力。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她双目无神的看向门口,大概是哪个守卫来送饭了吧。
但是下一秒她的眼睛陡然睁大。
那是唐铭,但绝对不是她曾见过的唐铭。
他脸上温和又有些神经质的神色全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他的身上胡乱套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抢来的大了两号的黑色大衣和灰色西装裤,衣服穿的凌乱又拖沓,险些把他绊了一跤。
最醒目的,是他胸口用半边染血的领带充当挂带的卡宾枪。
“安茗,我来救你了。”他虽然身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但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