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手笔,只是后半截模糊不清。
“在十八岁那年,我…一个姑娘”
苏璃看着沉睡的唐铭,摸了摸那行铭文。
“在十八岁那年,我害过一个姑娘。”
本应沉睡的唐铭在听到苏璃的话语以后,睁开了血色的眼睛。
嗜血的气息和温柔阴郁的唐铭截然相反。
“说吧,你引我出来,想做什么?”他声音嘶哑,镇静剂注射的不算多,这个身体才会在没有力气的情况下,还留存一丝意识。
“安茗的前半段人生,我告诉他。安茗的后半段人生,我告诉你。”
苏璃拿起一支新的针筒,眸子里闪烁着幽深的光。
“所有人都劝我不要单独见你,只有我自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害我的。咱们认识的时间甚至不到一周,我就能这么相信你,不是么。”
“胆大包天。”唐铭怒视着她。
“我其实想说的不是你对我的优待,而是这种浅显的道理我认识你一周就会明白。而安茗和你恋爱了多久,她会不明白吗?”
那对血色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迟疑的眼神。
“安茗现在不仅活着而且活的很好,至于为什么不能去找你,我想既然你知道了她的身世就应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