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淡淡甜味和鱼子被咬破时的鲜美让她想到了小时候在e国家门口张开嘴时掉到口中的第一片雪花。
苏璃一边教柳德米拉用筷子,一边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作为全场唯一一个会用筷子也懂得这道菜怎么吃的人,她对这道菜是用来试探她的心知肚明。
“这是什么鱼啊?”柳德米拉小心地品尝着每一片薄又冰冷的鱼生,莫名的从这道r国刺身上找到了家的味道。
“河豚。”苏璃咽下了最后一片鱼生,“鱼子是大鲑鱼籽,用来混淆视听的。”
“什么是河豚?”柳德米拉听到了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鱼种,有点好奇。
“是一种剧毒的鱼,如果不处理好吃下去就会死。”没有来得及安抚柳德米拉的恐慌表情,苏璃就看到了那个在如此规格的舞会上专门做一道r国菜的人。
那女人站在二楼的看台上,远远向苏璃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那个女人穿着黑色长裙,黑色的长发随意盘起,丰满的身段被礼服包裹着,不仅苏璃看她,一楼的大多数宾客也都在看她。
虽然长得相差不远,但是苏璃意识到那个女人一看就是r国人,那种保守又放纵的诱惑力正是他们的长项。
那女人对苏璃做了个随我来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