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女的一个比一个能打。
楼下的枪声越来越靠近,但是没有人开他们这屋的门。和他们预料的不错,脚步声和枪声夹杂着两句粗话向楼上走去了。
一般情况下,家主的房间不是在三楼就是在五楼,他们在的却是二楼的杂物间。
虽然外面安静了一些,但是他们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主动进攻也不是送人头,毫无章法的乱冲不仅没什么好处,还会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陆则侧耳倾听了一会,招手让苏璃和柳德米拉跟上。
苏璃也脱下了碍事的高跟鞋,赤脚在地上走着。柳德米拉甚至用小刀割掉了她过于繁复的裙摆。
三楼并没有一个进攻的人,看来霍伦迪尔家的家主还比较老当益壮,可以住在五楼。
“五楼的话咱们直接从楼顶垂到屋里去。”陆则表情认真的拿着柳德米拉刚才割下来的裙摆,就这爬楼的一会,裙摆就在陆则的巧手之下变成了一条看起来非常坚固的绳索。
陆则从三楼走廊尽头的窗户爬上了树,嗖嗖两下消失在了夜色里。
过了一会一条绳索垂了下来,苏璃让柳德米拉先爬。
柳德米拉其实有点恐高,不过好在在深夜停电一片漆黑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