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逼疯了!”木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凭什么自己给她的银子不要,还说什么用血汗赚的钱不能收,分明就是不把自己当做一家人。
那手有力的拉开交叉的衣襟,瑾俞还来不及抵抗,一口不轻不重的啃噬就咬在胸口,疼的她泪花都冒了出来。
更加确认木子是疯了。
“疼……木子!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好好的说,好吗?”
身上只穿着寝衣,两个人的撕扯下形同无物,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剥光了,瑾俞连忙服软的问,她害怕这样的木子,粗鲁的像野兽。
“瑾娘!”木子停下了动作,双手撑着地俯在瑾俞身上,温热的唇在瑾俞的耳根游走,声音暗哑有深沉,“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傻子,嫌弃我没有任何的背景……”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
木子疯狂的动作停了下来,瑾俞松了一口气,两只手也不知道捂哪里,最后选择了轻轻的抱着木子的脸,几近呢喃的道。
她知道木子这个坏蛋刚刚纯粹就是在吓唬她。
“你不要我的银子,也不喜欢我为了家里做那些事情,所以一直制止我做这个,那个,不是嫌弃又是什么?”
“没有,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