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我都是木子。”
“对!你永远都是那个叫我姐姐,傻乎乎的只知道要吃饭的木子。”瑾俞促狭的道。
“鬼灵精!你就乐吧!”
木子尴尬的摸着鼻子,他也不懂为何当时醒来的时候会那么傻,几乎身边的人怎么做,他便怎么学,偏偏瑾天和他一屋,木子也只能什么都和今天学了。
“不说这些了,收拾一下睡觉吧!明天我去找满仓叔,把田地的事情搞定动手盖鸭舍,免得爹又要愧疚着那些破事。”
小心的把木子画的画放在一旁晾干,别的纸头囫囵的一卷,收进放纸笔账册的竹篓里。
“听你的便是。”木子顺从的道。
“木子,你要是一直这样听话多好啊!我都不用担心你了。”
木子嘿嘿的傻笑,没有再应答,或许他心里深处也明白有些事是没法由人控制的。
直至躺在被窝里,瑾俞心里还在想着木子的那幅画,做派和举止还有学识,根本就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