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俞没有去看,但看过的二狗家的和石头家的回来,话里既有对夏家的同情,又有对他杀人嫁祸于人的唏嘘。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身边,还是平常不喝酒就和锯嘴葫芦一样的人身上,不得不让人惶恐。
三天后夏清第就被行刑,满仓叔出于道义,还是带了村里人去收尸。
夏家也是一穷二白,丧仪是全村一起出的,瑾俞心里百感交集,连云福人是她救的,那么夏清第就是她联合大家送上黄泉路的,所以大家凑集的十两银子里,她出了八两,算是买个慰藉吧!
那样横死的是不能进村的,还有烧成灰,埋在背阴处。
村里的男人都去帮忙,就来瑾昌明也去了,家里留下的都是陈大带来的人。
半上午的时候,歪歪斜斜从对岸跑来一个人,一路直奔瑾俞家门口来。
“瑾俞!你给我出来!二丫你个贱人,是不是你帮忙藏起来,你说!”
夏清第家的披头散发的过来的,哭哑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
瑾俞当时就站在院子里晒香料,看见形同疯子的夏清第家的那模样,呆呆的站在原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哎呀!瑾俞怎么会知道二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