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尘渊不知道该如何决定,于是二人就在这御书房里沉默了下来。
时间仿佛过过得很快,良久,南尘渊重重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缓缓开口道。
“公子,以朕常年学习的帝王之道来说,朕不应该将此事告于你知,但是,其实朕的心里也想将此事全盘托与你知。”
“皇上不必为难,此事,不用皇上您说,微臣已然明了。”霍乐平松了口气,因为在霍乐平认为,也只有在此刻,南尘渊才把他当做自己人,当做自己的臣子来看待了。
“哦?你都知道什么了?朕都还未说于你听呢!”南尘渊对霍乐平的话语感到意外,但转念一想又明白了,聪明如此的霍乐平怎么会猜不到是什么情况呢。
“陛下不必多说,微臣既然已经知道此事,定然在今后的计划中便会考虑此事,还请皇上放心,微臣也不会大嘴巴的去告诉别人的。”霍乐平信誓旦旦的保证。
“哎,其实,丞相也是有恩于朕的……”
南尘渊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霍乐平打断:“皇上朕的不必再说了,微臣一切都已明了。虽是如此,但微臣还是依旧坚持方才所说的,皇上您应该御驾亲征!”
“哦?这是为何?公子还是别卖关子了,朕等的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