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坐在马车里给自己扇扇子,扇得手都酸了。
陈秋在外赶马车,见状把半开的车帘完全拉起来,在车篷的角上打了个结。
马车加快速度,车厢里的风变大一些,温宁这才有几分舒爽。
“谢谢陈秋大哥。”温宁耳尖带了一点绯红。
陈秋微不可见地点头。
就在前几天,温宁把九峰村的事情,算是彻底的交给了温青山和何月。
何月不知道温宁心里打的鬼主意,只以为被温宁当成了接班人,一上任就“临危受命”,几乎是被天天压榨着学这学那,却也不亦乐乎。
“陈秋大哥,咱们到镇上得停一停。”温宁道。
“你要买东西吗?”陈秋问。
“不是,姐姐说,她在她农庄外面修了两排房子,要做成铺面,需要招商贩过去把铺子填满,让我在永河镇看看,能不能带几个人过去。”
温宁在镇上开档口,代理批发商都一堆,早已经是镇上的名人了。
她把事情一说,提到温婉在虹城开了个比这大得多的醉香居,这些铺面就是挨着醉香居建的一条街,有意识的没提那一片目前还很荒凉。
姐姐说,有时候,再好的东西也得先忽悠一把。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