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觉,踩住他的肩膀说道,“你要是死了,那你的仇就这样泯灭于世间,每年忌日的时候我还会给你烧点纸钱,好叫你在阴间路上走的顺利些。”
银光一闪,温宁手稳稳地落下。
“噗!”
剑入肉的声音,安静的在院子里响起。文觉不敢置信的看着胸上这把剑,眼中光彩越来越暗,最后闭上眼,一动不动了。
现场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又很快被温宁拔剑的声音给打破。
她背对着朝行和楚亦,肩膀有些连续不断的起伏,“请你们,把他扔到河里。他这样的人,不配入土为安。”
说完也不管后面怎么样,直接丢下剑打开柴房门跑了出去。
朝行有些犹豫的问楚亦,“主子,这……”
“就按她说的办吧。”
朝行看了看就快成尸体的文觉,这一刺一拔,再扔下河,基本没有什么可能活了,要真出现什么奇迹,那也是温宁的一劫。
能做到这样,她已是有所成长了。
文觉的消失在温家堡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很多人只是有些好奇,那个一直跟着温宁的少年怎么从堡主生产到现在一直不见人影。
不过这个问题他们也没法问温宁,因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