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错了,若非老奴带着红尘自作主张,出事的时候,小姐的身边也就不会只有一个红梅……得亏小姐平安,否则,否则,否则老奴万死莫赎……”
说罢,刘嬷嬷额抵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来。
“奴婢也是,奴婢知错。”红尘同样额抵地。
“事情已经过去,休要再提。嬷嬷,我有些饿了,你去安排些早膳过来,红尘,你过来伺候我洗漱。”
叶朝歌不欲在谁对谁错上多做纠缠,这世间,没有人会未卜先知,莫说是刘嬷嬷红尘,便是她也不曾想到,北燕的人会从她着手,谁对谁错,又如何说得清楚呢。
随寻了个由头,转移注意力。
刘嬷嬷和红尘又岂会听不出,沉默着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后,方才起身各自忙碌了起来。
用过早膳,田伯便送来了药,叶朝歌憋着气喝完,刘嬷嬷连忙塞了个蜜饯到她嘴里,待苦味散得差不多了,问田伯:“那孩子可还好?谁在照顾他?”
“从镇子上寻了个有经验的妇人在照看,过来之前属下去看过,那孩子很乖,不闹人,食量也正常,孙小姐放心。”
田伯将小孩的情况,细细的说了一遍。
在过来之前,他便估摸着孙小姐会询问,特去看过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