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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箐禾……”
歇在外间的箐禾听到呼唤,立马跑进来,“公主……”
“快,扶我去净房……”
“公主您怎么了?”
“肚子疼……”
这一晚上,娇容再无力胡思乱想,一趟一趟的往净房跑,一宿不得消停。
待天亮时,她已然虚脱无力,可腹中依旧搅作一团,难受非常,让她消停不得。
又一次从净房爬出来,箐禾扶着她坐下,“公主,您怕是坏了肚子,奴婢派人去给您请个大夫吧。”
请个大夫?
然后传到叶辞柏的耳中,娇容公主拉肚子拉虚脱?
想想都觉得可怕。
娇容刚要摇头的时候,腹中又是一阵翻搅。
再度从净房中出来,娇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恐怕请不请大夫已然不是一个选择项,而是必选!
箐禾离不开,找来了同从北燕来的下人,出去请大夫。
没多久,大夫便来了,望闻问切后,“公主这应当是水土不服导致的。”
“水土不服?我们公主来你们大越已有月余,这么久了才水土不服,你糊弄谁呢?真当我什么也不懂吗?”箐禾恼道。
她虽不懂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