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撒谎吧?
更何况,这其中还有皇宫的太医。
公主是北燕的公主,尽管是在大越,这安全问题,真正论起来,甚至比在北燕还要安全,谁会害她?谁会给她下毒?
好不容易不闹不说了,却又开始闹着不肯喝药!
任是箐禾性子好,此时也有些不耐烦了,只是,主子到底是主子,她一个宫女不敢造次,除非不想活了。
将不耐烦尽数咽下去,箐禾苦口婆心地劝着。
娇容听得不耐烦了,恨声道:“喝了不管用,我还喝它作甚。”
箐禾再接再厉,“怎会不管用,这几日公主跑净房的次数明显减少了许多,可见大夫开的房子有了效果,只需坚持下去,很快您就会好了?”
“很快就会好了?到现在你还认为是水土不服?蠢货!”娇容撑在床上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咬牙恨声道:“在我离开大越之前,是好不了了!”
药喝再多,也不会有用!
“原来公主回过味来了,倒也免去了在下的口舌。”
娇容的话音刚落,房间中突然传来一道陌生沙哑的男声。
“谁!”
箐禾第一时间戒备。
娇容亦是握上了随身携带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