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很忙。”旁边的叶朝歌凉凉道。
乐瑶瞪大眼,“朝歌……”
叶朝歌看她眼未言,转向田娴儿,“当年你表哥的手稿,可有留下副本?”
“有的,表哥发现手稿丢了之后,便重新默写了一份,那份手稿姨母一直好生收着。”本来当年,他们本想让表哥带走,可姨母说,既然源头是因这份手稿而起,她不想自己的儿子死后,还要受这份手稿的纠缠。
对这份手稿,姨母的情感很复杂,又爱又恨,爱是因为,这是表哥的心血,恨是因为这份心血致使了表哥的死。
只是,这终究是表哥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的,姨母再恨,也保存的完好无损,每到了表哥的忌日,皆会拿出来看一看。
“朝歌,你想做什么?”墨慈疑惑询问道。
叶朝歌笑笑,“叶思姝剽窃了娴儿表哥的诗作这么多年,心安理得的成为人人追捧的上京第一才女,又恶人先告状,反泼污水,时隔这么多年,这笔账,也该是时候算一算了。”
说罢,看向田娴儿,“当然,此事我只是个外人,娴儿,最终如何决定,在你。”
田娴儿抿了抿唇,“朝歌,你会帮我吗?”
“自然。”她起的头,怎会不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