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意义却完全不同。
方才一事,也算是就此揭过去了。
叶朝歌将态度摆出:“多谢父皇。”
随之,拉着卫韫去到一旁,低声说:“我知晓你心里有火,可你要知道,父皇于我们而言,先是君,再是父,凡事过犹不及。”
即便卫韫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但被儿子当着儿媳和一殿人的面质问自身的风流韵事,虽不至于因此而处罚,但也让他挂不住脸面。
为了一个惠婕妤,不值得。
卫韫捏了捏拳头,深呼吸口气,“我是气父皇不守诺,当年,便是因为他的不守诺,母妃才去的!”
所以,他不气惠婕妤有喜,便是她生下皇子也与他无关,他恼的是,父皇不守诺!
叶朝歌心下一跳,同时也恍然,难怪卫韫会有如此反应。
当时她还在疑惑,他非冲动之人,怎么在此事上冲动了起来。
原来……
对于齐妃一事,她知晓的不多,只知红颜薄命,在卫韫很小的时候便故去,不知这其中还有如此因由。
想着,握上他的手,无声的给他安抚。
卫韫回握住她的,张嘴欲言,恰在这时,听到殿外传来嘈杂,他便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