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卫韫的讲述,叶朝歌并不觉得意外。
早在最初,她便隐约猜到了,能让他亲自离京前往处置,必然不是小事。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宸亲王,乐瑶的生父,那个温文尔雅的亲王。
一朝翻脸,父女之情,曾经的兄弟之情,子侄之情,与宸亲王妃的夫妻之情,全然不顾。
曾经的往事,时隔三代,孰对孰错已然无从追究。
究竟是对祖辈的执念,还是他的野心使然走到今日这一步,恐怕,只有当事人宸亲王卫宸安方才能说得清楚吧。
“后来呢?”
后来……
卫韫抿了抿唇,“从始至终,我都不曾见到王叔。”
叶朝歌轻叹,想来也是。
“说来我倒是好奇,那栾德岳好好的郯城军统领不做,为何要去……”造反二字被她压了下去,改为:“怎会走到这一步?”
“根据栾德岳交代,几年前他曾欠下王叔一条命,而此次,便是报恩的。”
叶朝歌无言,搭上所有人,搭上自己,自己的全家,这叫报恩?
这分明就是在拉着所有人为他陪葬!
“不说这些了。”
卫韫说这些,只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