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她这才半年多,便急成这样……
而且,看她这反应,应当不只是着急这么简单,她听得出,她有些松一口气。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在墨慈念叨结束,叶朝歌如是问出。
墨慈并不意外叶朝歌会有所察觉,倒也不曾隐瞒,“也不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年幼之时我曾在寒冬之际掉落冰湖中,那时候染了寒气,所以便有些担心会有所影响。”
原来如此。
就说嘛。
“那你现在不用担心了。”
墨慈笑,“是啊。”
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一开始倒也没什么,左右也没人催过她,可时日长了,自己便不免有些忐忑了。
自出了孝期后,她和叶辞柏便一直在一处,他本就是习武之人,精…力格外的旺盛,所以,肚子久不见动静,她便犯起了嘀咕。
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数年前的那次落水。
怕留下病根。
人的心思,有时候不受控制,这一想,便越发的忐忑不安,早些时候她便想找红尘给瞧瞧的,但又害怕结果,所以便一直拖一直拖。
直到前两日,她的小日子又来了,深觉这般拖下去不是法子,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