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父亲被斩首,母亲及其家眷被流放边疆,这一系列的种种,她做不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虽然她至今都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究竟有着怎样的隐情。
但她到底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深宅妇人。
正是因为什么都明白,所以,她做不到。
她恨卫成,但却下不去手报复,所以,她甘愿逃开,离开这里,放过他,也放过自己,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画荷,明日你不必随我一起离开了,拿着你的卖身契,去过自己的日子吧,你父母那边,我会为你照顾的。”
“小姐!”
“这些年,辛苦你了。”
……
东宫。
“小姐您怎么看?”
送走了徐明珠,在回绮歆楼的路上,刘嬷嬷如是问道。
叶朝歌摇摇头,“说不上来。”
总之,心情很复杂。
虽然,方才之时,徐明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了一会,但有些事,并不需要用嘴说。
徐明珠的那句‘不值得’,她当时或许没明白,但现在,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说实话,不管是徐家还是徐明珠,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