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曾经回乡省亲,是奴婢陪同的。奴婢亲耳听到,柔妃娘娘的母亲说,当年若不是诸葛家替他们花家顶下了那灭门祸事,哪里有今天的七殿下。”苏桥跪在地上,小手小心地搭在了洛央的膝盖上,“花家才是真正的缅南毒妃联手的家族,诸葛家所谓的罪证,都是从花家拿去的。”
洛央豁然站起,“此话当真?”
苏桥跪在地上,“是,柔妃娘娘和皇后联手,将花家的罪证送到了诸葛家,颠倒是非黑白,害了诸葛家满门。柔妃娘娘知晓洛庭之和您母亲已经订婚,为了笼络洛族、笼络仕途正是一片光明的洛庭之,将您母亲送出。这么多年,提起您的母亲,柔妃都笑着说她是傻子。”
洛央半晌没有说话,忽然道,“你可愿将所有事情告诉我的父亲?”
苏桥笑容一如宫中一般和悦甜美,“奴婢既然来了洛府,就是来投奔贤妃、投奔洛姑娘的。良禽择木而栖,苏桥不愿一辈子在冷宫中服侍一名废妃。”
“好,此事成了之后,你想要什么,本郡主都许给你。”
洛央携了苏桥去书房,书房中一灯如豆,映照出父亲昏黄而略显佝偻的身影。
“父亲?”
洛庭之抬头,带着疲色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天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