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眼眸一凉。
是了,刚回到洛央身边时,洛央的确诸事行动怪异,许多她不可能也不该知道的,她却偏偏知道的比谁都清楚!
江别云当时分析地胆战心惊,可慕容修却一直不曾问过。
因为,这只要是央儿、他的央儿就好,不管她有什么秘密,只要她不愿意说,他就愿意尊重央儿,不去细问。
洛央轻声道,“容俢,洛央可以向容俢保证,若是让洛央去,可以胜过千军万马,洛央自然有法子,将所有的时局掌握在手!”
想想那神奇的梦蛊,想想洛央一次次惊人的举动,又想到洛央在战场中如鱼得水的笑颜,慕容修一直高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伸出手,摸了摸洛央的头,“好……容俢,让你去。”
轻轻一笑,他的唇慢慢抵住她的眉心,“我的央儿,从来不是困在笼中的蝶。”
他几乎将身边的三十余影卫全部派遣到了洛央身边,送了洛央上了马车。
慕容修手中握着长剑,漆黑的眸一眼望不到底。
“你们记住,若是有任何事情,以保护洛央为首要任务,若是洛央出了意外,你们就也不要回来了!”
“是,世子!”
洛央放下了车帘,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