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好生奇怪,别的姑娘来了,都是先找卫夫人撒撒气,立威。这个姑娘可好,来了一会儿关心冷热,一会儿关心吃食。这夫人早被折磨得只有出的气儿没进的气儿了。”
“琢磨什么呢,咱们照着办就是了。殿下说了,洛姑娘要什么就给什么。”
连续几日行军,洛央并没有去找慕致远,反而专心致志地伺候着卫琳琅。
卫琳琅一直要死,到底没有死成。
好像一个新入府的老实小妾,当真就一心一意侍奉起主母,不敢胡乱勾-引了似的。
倒是慕致远在深夜,忽然又进了洛央的帐篷,直截了当地说着,“想听姑娘吹笛。”
洛央正在读一卷书,看到慕致远,不骄不躁地起身拿笛。
慕致远皱紧了眉,靠在椅子中,双脚搁在桌子上,听着洛央吹奏一支笛曲。
不过片刻,又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洛央,“这也是你在……那宫室里犄角旮旯里找到的乐谱?!”
洛央垂眸,“不是,这个,是一个年老的宫女教菁菁的。说是年轻时候,一个朋友爱吹这笛曲。”
慕致远慢慢道,“你可知我母亲只是一个更衣?”
眼睛一转,如同狼一般的眼神冷冷盯着洛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