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央“噗嗤”一声笑了,“就你会安慰人,说来说去,我父亲就是傻人有傻福,别云就是滑泥鳅谁都捉不住呗?”
慕容修笑了笑,“没事的。”
洛央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我下午还想去田里看看,多走走散散……”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终归还是不放心,想查下去。
慕容修自然笑着应了。
待得洛央走了后,慕容修的眉头才又紧紧蜷起,将暗卫叫了进来,细细听了京中如今的局势。
他如墨眼底汹涌起一阵冷意,“前脚刚走,后脚就不安分了?”
洛央扶了灵素出来后,就咬紧了唇瓣。
“大小姐?可是要去看看那些被俘虏的囚犯?”
洛央勾唇,“不必。既然说了去散散,就不做其他的多余的事儿了。”
顺着清泉溪流竹林往下走,到了下头的田庄里,油菜花开得正是繁盛。
田庄的管事儿忙迎了上来,“王妃,这里日头晒,您快进屋子坐坐。”
木制的小房子,搭建得挺有意趣的,洛央进了屋子,正在纺纱的姑娘立刻放了手中的活计,捧了薄冰镇着的西瓜和麦茶来。
洛央喝了一杯热茶,才对着管事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