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歌提起裙子在皇宫内疾驰,飞扬的青丝却不及她满脸的泪水被风吹得凌乱,“臭女人!你怎么能不跟本公主道别就跑了?!”
“公主!”
马蹄声渐近,长歌感觉有人将自己拦腰抱起,就好像、就好像是……像是南予!
她欣喜转过头,抬眼入目的却不是上姑苏山那夜月光勾勒出的清俊柔和的下颚线,她失落地喃喃,“……薛将军?”
“驾!”
“驾!”
身后轰隆的马蹄声成片踏来——是雪狼骑!
“我们,也是来送南公子的。”薛将军目视前方,纵马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