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到,倘若你在妄灾里活下来的话,会遇到替你解开此签的人。”
南予就着他的手低眉看向这支无字签:此时它已经褪去了虚幻缥缈的白光,不再只是气流凝聚的形态,而是如同白玉一般的实物形态。
伸手接过,南予拱手告辞。
顾休思目送她出去,又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和离去的方向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顾休思又忽地轻笑了一声,摩挲着南予的姻缘签,毫不迟疑地绕过屏风,单手推开了屏风后的那扇门。
房间里空旷得只摆了张茶桌,两把椅子,还有茶桌上的一套君子兰秞纹的茶具。
“你倒是挺悠闲。”顾休思噙着调侃的笑意坐了下来,“就冲着她夺了绸花抬腿就下船这点来看,你这位心上人的确是个脑子清奇的。”
茶桌后的男子着了一身底纹暗绘流云图样的白色锦裳,外面一件红色纱衣拢着,他把唇线抿得极紧,此时正素手烹茶,“她这一劫是与诗茵若有关吗?”
“是,但诗茵若只是引子。”顾休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要遇到的,是比诗茵若可怕很多倍的对手。”
“倘若我杀了诗茵若这个引子?”
顾休思摩挲着手里的姻缘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