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玦接过酒杯顺道劫了她手里那杯,抬眸不咸不淡地凝视她,“受了重伤还喝酒,小命不要了?”
“这么快小爷战败的事迹就传出去了……?”南予扬了两个音,挑起眉毛甚是疑惑,顺手去薅被抢走的那杯酒,“你躲什么,还给我、喂!”
喂字落下的时候,君玦恰好把两杯酒都左右手不疾不徐优雅地饮尽了,拿手腕单手压住两坛陈酿的封口,另一只手推了一下汤盅,“不准,把这个喝了。”
他嘴角的笑极浅,但眸中的笑意却很深,是了,最好看的星辰都在眸子里,而眸子里此时只有她一个南予。
眼见着她乖乖拿起汤盅二话不说喝起来,君玦才解释道,“没传出去,反倒是你夺了绸花进船批命被众人亲眼目睹,都以为你赢了。”
南予窃喜暗忖:被如此一位认定了除诗茵若外皆不可妄称香玉的高手揍了一顿,不仅最后屁事儿没有还搞了个名利双收,不亏不亏。
思绪末了南予瞥他,“那你的小道消息倒是很灵通啊!”
君玦揣着闲情手搭在酒坛上撑起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她嘴角残留的汤渍,“因为我很厉害。”
对于听惯了他有事儿没事儿总爱在自己面前显摆他样貌如何如何、品位如何如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