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予心中暗自忖度面儿上却不动分毫,风轻云淡的劲儿头看得九方越觉着这时候就算是再给她配张床让她躺下,也毫无违和感。
“没错,就是我干的。”此话落地铿锵,浑然担得起短小精悍四个字。
但这说话的调调儿却委实让九方越愕然了一把,倘若南予承认的其实是一件歌功颂德的好事,可能配上她如今的语调神态会更为恰当一些。
“砰!”厉踏露冷笑一声重重拍了把桌案。
区区一个麒麟就敢仗着那么点儿剖神为二的天赋自视甚高?!
欺负仙门古宗的弟子就罢了竟敢欺到她厉踏露的弟子头上来?!如今不知赔礼认错就算了!还敢如此嚣张狂妄!
果真如茵若徒儿所说!不知所畏!
正待要发作,她左手边正位上坐着的人却忽然劫了她的话头,故作天真疑惑,“原来予儿昨日哭着跑回来让我安慰……竟是因为和诗小姐发生了口角吗?”
一干以九方越为首的听众忙不迭从准备观战的状态抽离出来吃这一惊:你要不要这么睁眼说瞎话?!
这句话逼得厉踏露生生咽下了要骂出口的脏话,转而觉得应该骂个更脏的:她这幅吊儿郎当不知所畏的德行像是会哭会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