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答案,险些就着手里的酒壶砸过去,揉了揉鼻尖表示不想猜,这么一说也代表她对此事没什么兴趣,那么这件事也自然作罢。
她不愿去,君玦也没有勉强,本就是在路上突然想到了,说出来打破尴尬的气氛,顺带着试探一下她,还以为昨夜那一吻会有些不同。
果然,她仍然不在乎他。
君玦起身的时候,移天、易日不晓得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的,多半躲哪儿听了好一会儿墙根。
望着南予喝着小酒踩着小调儿远去的洒脱背影,君玦忽然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休思说她一月之内必有一劫……
陈国离这儿太远了,如果她有什么事,自己又远在陈国回不来的话该怎么办呢?
抿了抿唇,他道,“传信,不去陈国了。”
移天、易日猛然抬头,一脸震惊得恍若雷劈,“王爷……?!”
君玦转身缓缓走着,“就去断崖吧,看看师父和城歌。”
两人震惊得不能言语,移天好一会儿才从惊悚中回神,上前几步,拱手拧眉道,“王爷,陈国……陈国的那些人都在等您……!”
因为是在街上,虽然是偏僻一角,却不得不防人耳目,移天也就没敢说出是哪些人。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