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蹲在那儿看着什么。诚然他看的不是江边儿上要跳的那位,而是江岸上嗑瓜子儿的那位。
诚然嗑瓜子儿的这位也不是来救要跳的那位的,却是实打实地揣着一颗不耻下问的心来瞧瞧,瞧瞧那个传说中能在水里憋气憋个三四天都不带喘的女子,这么浅的一口老江跳下去,究竟最后会怎么死?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各就各位,只等着诗茵若跳下去,就及时的发出一片喝彩……哦不,发出一片哀悼来。
南予一面儿嗑瓜子儿,一面儿觉得诗茵若站的那个位置,真是个容易被很多人一眼看到的好位置。
再嗑一把瓜子儿,她觉得诗茵若站的地方场地未免宽了些,似乎可以容纳很多施展轻功飞到她身边的人站稳。
又磕了一把瓜子儿,诗茵若带着哭腔说话了。
“殿下……你在哪儿?茵若、茵若不想活了……”
南予低头吐了瓜子儿皮:光说没用,你要行动。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茵若哪里不讨你喜欢了……?”
南予从兜里再摸出一小把磕着:可能哪里都不讨。
“难道茵若长得不好看吗?”
长得好看有毛用,小爷还觉得自个儿美若天仙呢,不光觉得我还到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