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我不翻!要翻你们自己翻!”
看他动静这么强烈,紫衣男子抬眸,却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地含笑道,“你今日不拿,日后死得必定更惨。”
如此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让竹青咽了口唾沫,憋屈地往床后的隔间里去了。
如此乖顺并非他想通了为何今日不去日后就会死得更惨,而是因多年的教训告诉他,忤逆王爷会挨打,但是信主子却能避免挨打。
“不知何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给这丫头喂了慈悲之毒……”白衣老者将手中的琴弦再次拉起,琴声流泻而出,他闭上眼接着道,“你若是真那么想救她,明日须得耗些修为,将那株噬寒草拿回来。”
紫衣男子惊讶了片刻,随即敛了神色,迟疑道,“师父……当真愿意将噬寒草给她?”
白衣老者笑得颇为高深,反问他道,“你不是在心中求了为师吗?”稍作一顿,“城儿,你的心思从不外泄,比陌卿的可难猜多了。为师头一次猜出你心中所想,自然应允你。”
“……我,心思外泄了吗?”紫衣男子呢喃了声,紧接着走到白衣老者身边,“师父弹的是治愈她失聪的曲子?我会,师父去休息罢。”
白衣老者很显然十分乐得悠闲,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