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
“凭我多年的直觉,你应该是个我认识的人?!”
“你真聪明。”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你跟我说老实话,我如今这副尊颜是不是有那么点儿一言难尽的意思?”
“无碍。”
“我跟你讲,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一言难尽说来话长!……算了,真的太长了,还是不讲了。”
“……”
“我好饿啊,咽了一路的口水了。我们这是去哪儿?我好像闻到了竹子的味道。你有没有猎过竹林里的鸟?我想吃那个。”
“小时候猎过的。”言城歌每每趁她停顿的空隙回答她,不管她是听不见的,竟也乐此不疲,“现在不行,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猎来吃。”
“小爷忽然觉得自己掉下来的时候可能是头着地的?为什么感觉自己跟傻了似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
其实不算是对话。
神他娘的对话,基本上全是南予一个人在说。
关键是别人说了她也听不到。
于是这就成了南予的专场。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一溜儿问答都给讲了个齐全。
她充分体现了一个看不见、听不到、快断气的重伤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