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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予却蹙眉嗅了嗅道,“屋子里的味道和方才不一样,似乎是有人开门进来了,且没关门,因为竹子的味道要浓一些。气息敛得很稳,应是一个高手……”
“这也能闻出来?!这小丫头鼻子也忒灵了!”天枢子惊奇道。
“师父。”言城歌缓缓站起来,将手中的空碗示意给他看,“我方才也在想这个。”
天枢子笑了笑,顽劣地上前通过神识与她对话,“小丫头可闻得出来老朽我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
一干顺带着旁听的人齐齐黑线:你倒是给我闻一个?
“倘若我猜出来了,可有什么好处?”南予灰色的眸子竟也看起来熠熠生光,却道。
天枢子像是笑了一下,自然不信她能猜出来,再入神识传音道,“你若是能猜出来,老朽便教你我诡宗心法。”
本是随口一说,却遭了南予正儿八经的嫌弃,“我学你诡宗心法干什么?不学。”
“你还不学?!”天枢子险些给她甩上一巴掌丢出去,“你可晓得世上有多少人想学我诡宗心法?除了我两个徒弟以外,老朽活了一辈子还只教过一人我诡宗的心法!”
“好好好,依你依你!”这么一说定,南予挑高眉毛一拍大腿,干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