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大致位置在她画的每个拐角处标上了顺序。
然后她给这团乱麻旁边写上:应该是阵法。
顺着线条走向,她画完阵法后就停滞不前了,在那里画了个很大的顿点,写上:竹屋。
由于竹屋里她只去过自己睡的那间,所以其他的她倒是没有画出来,只在竹屋右方不远处再打了一个小点:煮粥的那口锅。
言城歌看到这里心下失笑:她还真能坐在屋子里靠鼻子把那口锅找出来。
最后,最关键的一点,南予又将线条绕回了竹林阵法处,稍偏移一点:我们现在站在这儿。
整幅画看完,虽说天枢子此时心里涌起的惊涛骇浪的震惊不可压下,但还是忍不住唾弃了一番南予清奇诡异的画风!
“怎么样啊老头儿?”南予干脆坐在地上摇头晃脑,“是不是后悔收徒收得太早了?”
“真是个猖狂的!”天枢子嗤笑一声,欺负她看不见就要去打她脑袋一下。
谁曾想南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挑眉笑道,“你老人家的袖风就冲着我的脸过来,想不发现都不行!”
三人齐齐笑开了。
天枢子捻着胡须斟酌片刻,才接着道,“缚灵鞭意我也是悟了许久才参透。不过你既能将她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