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言城歌怀里再次被他抱着往竹屋走去,一边啃着野果子一边儿含糊不清地跟言城歌插科打诨,“其实我很费解,你为什么偏要抱我回来呢?我觉得我是可以自己走的!”
“我就是想抱着。”言城歌再次采取了早晨的时候那种寻找她说话间隙强行和她对话的措施,笑着道。
“还有啊,我这身衣裳是不是又该换了?流了这么多汗,还有慈悲的残毒,乌七八糟的东西那么多,你不嫌臭的?”
“不嫌。”言城歌顿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抿着唇轻声道,“倘若一会儿师父问起我为什么抱你回来,我就说是你要我抱的,好不好?……我不想让他知道,是我想要抱你。”
“可是我觉得你们诡宗也不像是会有那么多干净衣裳给我换的地方啊!”南予蹙眉凝神。
“没关系,你可以穿我的。我想看你穿我的衣裳。”言城歌轻轻笑了一下,如一只偷了腥的小奶猫,“方才和你商量的,那我便这么说了,我们算是说定了?”
“算了算了,小爷不拘小节多年,感觉这身将就一下的话也还能穿个七八天!”南予灰色的眸子眨了一下,点着头正儿八经道。
“七八天?”言城歌低头看她,“那可不行。你穿我的罢,你如今的身量应该和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