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的时候,就晓得九方越口中的那个丫头是谁了。
而南予则是因为九方越曾说自己学了六门心法,而天枢子又说他这辈子除了两个徒弟外,就只教过一人诡宗心法,那必然就是教的九方越了。
“老头儿,这中间好像缺了一页啊!”南予摸着书奇道,“右边这页末尾似是写的‘花女’二字,左边开头却接着写了缚灵树长成的那天!”
“这花女尘烟种树的心路历程就这么被巧妙地跳过了?”
忒坑了些。
要领悟完缚灵鞭意,不就靠着揣摩尘烟当时种树的时候究竟怎么想的吗?
“确实缺了一页。”天枢子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言城歌,调侃道,“乃是你身边这位和我另一位徒儿干的。彼时他们年幼无知,专门撕书当柴火烧。”
事到如今南予也不晓得说什么,斟酌一下,还是认真夸道,“干得漂亮,一撕就撕中了关键。”
这下麻烦了,活人的心思都尚且难猜,作古之人的心思又该要如何参破?
“老朽提点你一句。”天枢子喝了口茶,正襟危坐,“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世人心思究竟如何,你我心知肚明。”
耳听为虚,眼见亦为虚。那什么是真的呢?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