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后教她诡宗的剑法。
由于南予听不见,他只能一招一式都带着她比划。
竹青则捧着下巴坐在台阶上看他们,也不忘每过一个时辰就让言城歌停下,示意南予该换衣裳了。
自打那日言城歌一本正经地跟天枢子说,“她如今这样不换衣裳决计是不行的,陌卿的东西向来不准别人动,自然也不好穿他以前的。不如就穿我的罢。”
顿了一下,他又加了一句,“虽然有些介意,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说得何其冠冕堂皇,天枢子觉得他说的话没什么毛病甚至挺有道理的,于是也没说什么就默许了。
这之后南予就当真是穿着言城歌十三四岁时还留着的衣裳。
那时候的言城歌还没有成为闷骚中的暗骚,也可能是由于在宗内,所以穿的衣裳皆是白色。
领口处用针缝了“城歌”二字,用于和君玦的区分。
当然,南予是看不到这个的,也没有在意,所以就没去摸那是什么字。
但她看不到,总有人看得到。譬如每天类似于抱着她修习心法、剑法的言城歌,也譬如南予回水天一线后专程来看她的君玦。至于二者看到这两个字各自什么心情,就是后话了。
白天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