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言城歌觉得南予泡了那么久也应该饿了,正在诡宗后钓鱼的他随即起身去唤她吃饭。
“予儿?”
无人应答。
“……予儿?”
还是无人应答。
一连叫了十多声,也没人回应他。言城歌的手放在门上,迟疑了半晌,才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已经空了。
浴桶中也只剩下微微氤氲着的热气,连水的荡漾都无,更莫说涟漪。
言城歌有些无措地看向竹屋的屋顶,上面漏下了些许光,抬头的瞬间恰好打在他的眸中,让他觉得有些刺眼,偏过头忽然觉得眸子有些酸涩。
应该是阳光太刺眼了。
他缓缓走进去,拿起桌上留下的纸条:试炼大会于我意义非常,不得不离开。待我夺得噬寒草,再回来与你们辞别。
言城歌单手将纸条给捏成团,再成粉末,缓缓从手心流出。
握紧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甚至因为捏得太紧,有些颤抖。
“你知不知道,我明日就要去陈国。等你回来道别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陌卿这次让你受了伤,以后必然与你寸步不离……我们再在陈国相见,又须得像在召阳那般。其实于你也无分别,你连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