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你去找瓶药膏来,还有,要厨房做些予儿喜欢吃的……我想,等予儿起来吃饭。”
君玦声音中的嘶哑骇了移天一跳,但还是没有多问,只迟缓地起身应是,却也没有敢去看君玦的神情。
等她起来吃饭,给她的手腕上药,他想了一晚上的补救方法,竟然是这个。
因为,君玦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不想让南予讨厌他、疏远他、拒绝他、仇视他。他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没有强迫她喜欢自己、也没有强迫她说那些无厘头的话、更没有强迫她和自己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昨晚奢求太多了,其实以前那样很好,她不知道,这样很好。
他想了一个晚上,觉得可以当做是她昨晚手腕被自己弄伤了,然后自己给她上药她就会原谅他,然后她像往常一样说自己饿了,看到满桌都是她喜欢吃的,他们就又回到从前那样子。
但是后来君玦坐在饭桌前怔怔地看着菜肴,从天微微亮等到日头西斜,南予也没有开门走出来。
“你去看过了吗?”莲碧小声地对映荷窃窃私语,焦灼问道。
“我看了,小姐还睡着……”映荷瞟了君玦一眼,生怕他听到似的再压低声音对莲碧道,“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