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怕是盗墓贼也进不去。”
南予灵眉一挑,笑得轻巧,“其五,他一个混江湖的,修那么厚实豪华的陵墓作什么?不就是防止别人撬了看吗?”
“你家修墓不防止别人撬?”幼萝冷眼相向道。
“防啊,”南予扬声,“可谁连盗墓贼都防得严严实实的?”
幼萝拍案,“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他害怕别人看到他的陵墓是空的,”南予看她的眼神恍若看一个傻叉,“因为真的是空的。”
唐子羿终于坐实了刚才萌生出来的揣测,此时反而不畏惧这样是非完全颠倒过来的言论了,“姑娘还有什么猜测,可以一并说了。”
南予已经喝完了两壶,此时正给自己倒第三壶,“我还猜他的尸体是在幻山上。猜他监守自盗,猜他诈死出逃陈国,猜他放出幻字诀被盗的言论,然后自己到了锦焱国,猜他修炼幻字诀,猜他本人就是幻门创始人。”
“不可能!”幼萝拧眉,“你凭什么这么觉得?!你也没有任何证据!都是你自己的臆测而已!”
南予叹了口气,抬眸顿了一下,正色道,“这是来自智者的直觉,与你很难说清。”
“宵小狂徒竟敢冒犯先人!”吴庸的反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