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越另一只手正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剥着花生壳,低眉浅笑间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调侃,“你今儿个这么一去,担怕是要成胭脂楼的头牌不给走了,你等着,我会来赎你的。”
两人这么一插科打诨,很快就入了夜。
*
胭脂楼
寥寥几颗星辰高悬,圆月温润明朗,凉风带着俗世红尘的喧闹嬉笑,卷着胭脂楼的温言软语笙歌燕舞,尽数入耳酥了人的骨头。
南予此时就站在胭脂楼三层雅间外的屏风后,只等着先前进去的一干舞女跳完这一曲,自己就推门进去压轴倒酒顺带着陪坐。
那件骚气的深紫色衣裙已经被换了下来,转而换上了一身更骚气的——
一身朱砂艳色,松松垮垮要穿好不穿好的露出圆润光滑的双肩和大半截儿的背,白皙的蝴蝶骨上用朱砂描上两簇红色牡丹,胸前雪白一片,锁骨处也以朱笔描了一双翩翩欲飞的蝴蝶。
下裙分为两层,内层只有膝上三寸那么长,外层乃是红纱微扬,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相当于露了个干净。
为了不让青丝披散在身后挡住背部的艳色,此时全数斜搭在左肩,垂在腰际,头上斜斜簪了一株牡丹,欲掉不掉的样子,微微一动就能引得花蕊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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